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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遇梨花開（散文） 梁成琛 春風輕拂柳絲發，梨花笑迎踏春人梨花開了，便是一種召喚。每年在梨花開前，父親都要急匆匆地趕回老家的，一方面為了給梨園的幾十棵梨樹授粉，另一方面，也是臨近清明節，按照家鄉習俗，給長眠在九泉之下的長輩送些紙錢，以慰在天之靈。也正是在這梨花時節，我總不免要對梨花打上一個情結。思想著鄉親們從為梨樹施肥、剪枝、烤花授粉、打藥除蟲，直到“下梨”，一年一度，花開花落，由春的希冀至秋的收獲，那其間的辛苦與付出，那美麗而圣潔的陶醉與洗禮，竟會讓人那樣地刻骨銘心！想起那些臉朝黃土背朝天的人們，還有什么辛苦可言，還有什么怨氣可發？更怎一個“情”字了得！老家梁寨南接黃河故道，西鄰大沙河果園，可謂“果都”一隅。這里富士蘋果多年來遠近聞名，而近年來的梨樹又取代了富士，所以又有“梨鄉”之稱了。豐縣每年都舉辦梨花節，每次活動都開展得卓有成效，別開生面，幾乎每年我都要去看看。2021年3月26日－4月6日舉辦中國·豐縣第22屆梨花節。又遇一年梨花開——這是花海之約。相約梨花節，踏春賞花，是春天的打開方式，正如中國·豐縣梨花節節歌《又見梨花開》歌詞：“梨花開，梨花白，又見梨花開。四月春光美，好風東方來，大沙河畔香雪海，又見梨花開，又見梨花開。梨花開，梨花白，又見梨花開。梨枝崢如骨，梨花招人愛，兩漢兒女真本色，最愛梨花開，啊呀唻。妹妹藏花海，要等哥哥來，待到果都掛金果，情醉梨花開。梨香飄四海，五洲賓朋來，高祖故里寫華彩，豐縣梨花開。梨花開，梨花白，又見梨花開。四月春光美，好風東方來，大沙河畔香雪海，又見梨花開，又見梨花開。梨花開，梨花白，又見梨花開。梨枝崢如骨，梨花招人愛，兩漢兒女真本色，最愛梨花開，啊呀唻。妹妹藏花海，要等哥哥來，待到果都掛金果，情醉梨花開。梨香飄四海，五洲賓朋來，高祖故里寫華彩，豐縣梨花開。妹妹藏花海，要等哥哥來，待到果都掛金果，情醉梨花開。梨香飄四海，五洲賓朋來，高祖故里寫華彩，豐縣梨花開，豐縣梨花開。啊呀唻。”走進四月的百年梨園，一派壯麗的景象映入眼簾，梨園一望無際，遠觀如煙如云，氣勢磅礴。近看，才發現梨樹的枝頭已掛滿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梨園花蕾初綻，密密的枝丫上好像掛滿了銀色的小鈴鐺，串串潔白的花苞珍珠似的晶瑩閃耀，微風拂來，小鈴鐺隨風搖曳，仿佛要為人們演奏一曲悠揚的歌，令人神清氣爽。從梁寨西行十里許，便入了豐黃公路。豐黃公路向南是李寨的萬畝梨園，向北便進了大沙河鎮。昔日荒涼的古黃河灘，今日人流如織．在紛擾喧囂的城市人里，這里是一處絕妙的桃源仙境；在文人畫士的眼里，這里是靈感的琴弦。而在古黃河灘人看來，梨花如同溝溝坎坎上的野花，祖輩輩都和她們一樣自自然然地生息繁衍。古黃河灘人，他們用粗糙而靈巧的雙手呵護著嬌嫩而倩麗的梨花，用凝重而厚實的感情撫慰著屈凸而斑駁梨枝。這里，雖沒有詩情畫意，沒有浪漫情懷，但她浸潤著真真正正的純美生活，浸潤著濃濃郁郁的人間情誼。春意融融的梨花叢中，游人們忙著拍照留念。笑語盈盈，暗香動，有誰還會在默默心祭這片梨花曾經的磨難?有誰還有心去覓那隱藏在深處的梨花之魂？迎著春風，車子進入豐縣境內。我打開車窗，滿面春風蕩漾，眼見路兩旁的梨樹花開，千朵萬朵，壓枝滿懷，白潔如雪，玉骨冰肌，素潔淡雅，靚艷含香，風姿卓越在春天俏然而至的時節，也在不經意間，梨花如同一襲素妝的蕓蕓仙女，飄然來臨，翩然而降。田野里，山坡上，埂塍間，一朵朵，一片片，白花花，惹人眼。梨花白得清純，白得玉潔，白得無瑕，如雪一般晶瑩；美而不嬌，秀而不媚，倩而不俗，似玉一般純潔。由此我想起宋代吳惟信的那首《蘇堤清明即事》：“梨花風起正清明，游子尋春半出城。日暮笙歌收拾去，萬株楊柳屬流鶯。”一棵棵梨樹，應著微風拂動的節拍，柔枝舒揚，花葉翻飛，宛若霓裳羽衣的綽約仙子在春天的陽光下翩翩起舞。呼氣吸息之間，有一股梨花特有的馥郁清香。清明時節，是我國第一個以法定節日休息祭奠親人的日子，這也是政府以民為天，關心百姓生活的一個重要舉措，因為即使不放假，很多人也會請假去祭祀，而影響工作。梨花名不虛傳，潔白如玉，但沒有芬香，爭春但不爭寵，讓從感到一絲絲的崇敬之情，放眼望去，萬畝梨園一片潔白，像下過雪一樣，艷黃的油菜花、嬌艷的桃花夾在雪白的梨花之中，層次分明，仿佛爭相在向我們訴說著春的到來。梨花是豐縣人們勤勞勇敢的象征，朵朵梨花都凝聚了他們的心血和汗水。這里原是黃河的故道，放蕩不羈的黃龍在這里肆虐一千多年后，于1851年奪泗人海．留下了一片沙灘。在我的記憶里，這里原來是鹽堿白茫茫，風沙吹斷腸，這里曾寸草不生，有內陸“北大荒”之稱。上個世紀的五十年代末，一批有志青年，響應黨和政府的號召，來到這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拉開了植樹封沙戰役的序幕。他們餐風飲露，艱苦創業，硬是憑著對新中國事業的無限忠誠，憑著堅韌不拔的革命毅力，憑著造福后人的犧牲精神。將這片荒灘變成了綠洲，也創造了豐縣人引以為豪的“大沙河”精神。經過幾代人的努力，如今大沙河牌蘋果和白酥梨已享譽華夏，黨和國家領導人多次來這里視察。今年的梨花節，有大沙河生態旅游品牌推介會，以“梨花盛景、點亮沙河”為主題，由梨花主景區大沙河鎮承辦，邀請文旅部門、客商、旅游機構，進行大沙河全域旅游發布、吉祥物發布、招商簽約等系列推介活動，打造大沙河旅游特色景區。節慶期間邀請省、市、縣知名社交媒體、自媒體、直播網紅來豐，舉辦“相約梨花海”聯誼活動，發布傳播梨花節各類專題宣傳版面，并聯合縣內知名電商，開展農副產品直播帶貨活動，共賞梨花，推介豐縣。這是花海之緣。梨花節期間，面向全縣及周邊地區舉辦豐縣第十二屆梨花小天使評選活動，提升節慶活動品牌，豐富梨花節人文內涵，為少年兒童提供展示才藝風采、走進社會視野的大舞臺。梨花小天使評選活動成了花海之蕊。自3月下旬開始，豐縣就組織縣曲藝名家及愛好者，在劉邦廣場舉辦豐縣傳統曲藝大賽活動，豐富群眾文化生活，活躍節日氣氛。4月上旬，豐縣還組織舞蹈表演團隊，在劉邦廣場舉辦第14屆廣場舞蹈大賽，并于賽程階段組織參與梨花節景區展演，豐富群眾文化生活，營造節慶文化氛圍。這是花海之樂聲。傳統曲藝大賽活動是花海之韻，廣場舞蹈大賽花海之秀則成了花海之秀。在梨花景區還有系列文化活動，在水岸小鎮布置多種風格的燈光造型，并對沙河鎮區主街道進行亮化，加上豐富的布景烘托，打造集觸覺、聽覺、視覺于一體的燈光景觀。漢服華裳游梨園。組織漢服文化愛好者，從壩上水街經西陳古村、西陳閣至宣教館，進行穿漢服游花海活動，展示梨園之美、漢服之美。在梨園內外，裝飾紅燈籠，系上寫有包含黨史知識、古今詩詞、成語典故、生活常識等內容的題目標簽，為游客提供答題和兌獎，增加游園趣味。在瑤盛文化園及新建設的瑤盛體驗農場、大沙河咘梨咘棄驛站，舉辦賞花游園、農事體驗、咘梨咘棄驛站開園活動，通過抓鴨子、捉泥鰍、陶藝互動等兒童體驗式項目，吸引小朋友前來游玩。在果都大觀園舉辦“空中看花海”主題飛行活動，通過直升機游覽形式，以不同視角看梨花，賞美景，給游客帶來超乎尋常的視覺體驗。鳥瞰梨園景區，盡賞花海全貌。美食廣場、游樂設施，把鎮區與各景點沿線串聯，聚集各地美食及租漢服、租帳篷、捏面人、吹糖畫等游樂項目，豐富賞花、觀景、美食、游樂的旅游線路。這里可以看到游人的狂歡。梨樹封了沙，梨樹美了景，梨樹也滋潤了人們的生活。大沙河畔人們的生活水平，是隨著一季季梨花的盛開而逐年提高的。現在，人們學會了科學管理的辦法，梨花盛開的時候，也是人們最忙的時候。由于梨花開得較早，怕冷的蜜蜂和蝴蝶還未敢出來，如果靠自花授粉，成果率還不足20％，采取人工異花授粉后，成果率可達80％以上。給梨花授粉也是個細活兒，梨園周圍的大人小孩子都是授粉能手，年齡大些的站在地上或梯子上，為低層花授粉，年輕人則站在顫顫悠悠的枝條上，為上層花授粉。你看他們那嫻熟的動作，恰如蜻蜓點水，也構成了一幅壯麗的鬧春圖。我作為車上唯一的豐縣人，自然成了向導。我們的目的地是梨花節賞梨花的最佳去處——位于豐縣宋樓鎮大李樓的“百年梨園”。“百年梨園”占地約880畝，有古梨樹668株，被省市命名為古樹名木，栽于清嘉靖年間，距今已有200余年，按八卦九宮栽植。因年代久遠，樹體高大，形態萬千，枝如游龍，形同鐵鑄。春天，香雪似海，鳥語花香；夏天，枝葉繁茂，蒼翠欲滴；秋天，碩果盈枝，酥甜爽脆；冬天，蒼勁挺拔，凌寒傲雪。一年四季，感受各異。身居園內，如臨仙境，心舒神暢，空靈愉悅。既有滄桑的歷史感，又有歡快的時代氣息，讓游客贊不絕口。這百里梨花，遠眺恰似冰封雪蓋的北國風光，近看猶如群娥奔月的仙境，站在林蔭仰視，那滿樹的銀花，頓時蜂飛蝶舞，把你帶人陶淵明筆下那夢幻般的世外桃源。寧做沙河人，不愿當神仙，實在是每個賞花人發自肺腑的渴求。順著大沙河鎮南的水泥路西行至盡頭，便到了地處黃河故道北堤外的豐縣宋樓鎮李大樓村，再往南拐，乃豐縣白酥梨的故鄉，古有梨花園之譽，今有酥梨王之稱。奔流千年的母親河賦予她靈氣，亙古綿延的日精月華賦予她質美，李大樓村這個遠近聞名惡的百年梨花園，春如香雪海，秋似水晶園。透過龍爪鳳翅般的古梨枝，人民不難嗅出文化積淀的氣息，不難悟出天地和合的真諦。李大樓村古梨園，歷經滄桑，見證了黃泛區人民的興衰史。史料記載，清同治時，百年梨園所產白酥梨被御定為貢梨，名響四方。園內有梨樹王、夫妻樹、相思樹、千手觀音、眾星捧月等景觀造型，讓人感嘆稱羨，心馳神往，呼朋約友，賞花品果，享人間之真情奇境，贊天工造物之傳神。百年梨園現存果樹大體分為四個區，按照八卦九宮栽植，總株數668株。經過考證，百年梨園距今約200年左右，可確認為徐州地區樹齡最長、規模最大的古梨樹群。梨園栽培品種主要為酥梨，配套品種有馬蹄黃、雞爪黃、鵝黃酥、青皮糙子等，梨樹有散生古木之風貌，干如鐵鑄，枝若游龍，蒼古勁拔，極具觀賞價值；樹象不一，各有風姿，爭雄斗奇，每棵樹都可使人聯想萬千。百年梨樹古而不衰，生長健壯。這里，春天香雪似海，鳥語花香；夏天枝葉繁茂，蒼翠欲滴；秋天碩果盈枝，酥甜爽脆；冬天蒼勁挺拔，凌寒傲雪，一年四季，感受不一。身居園內，如臨仙境，心舒神暢，空靈愉悅。史料記載，清同治時，被御定為“貢梨”，名響四方。民間流傳有很多梨樹王、夫妻樹、相思樹、千手觀音、眾星捧月等傳說：百年梨樹王位于梨花園八卦九宮中的三宮震位，是園內668株古梨樹之王。樹干粗80公分，須五位兒童手拉手方可摟抱。樹冠直徑14米，占地3分有余。常年產量1000公斤以上，果實酥脆無渣，香甜醉人。樹型俊美，王者風范，和諧相生，笑對群芳。有詩贊道：夫妻樹位于梨花園八卦九宮中的五宮，樹分左右，如同夫妻依偎，情意綿長，故名夫妻樹，又稱合歡樹。夫妻樹有三大神奇：一是樹下土壤終年潮潤，綠茵植被，百里罕見；二是傳言樹下日幕月升之時，園內有男女私語聲隱約可聞；三是古樹名木編序，位列157，諧音我要妻。樹東一株為長女，樹西一株為次女。一家四口，其樂融融。有詩道：從百畝梨園出來，往東再入豐黃路，過路東行里許，就會到達另一個好去處--大沙河果園的果都大觀園。果都大觀園坐落于國家級生態農業示范區--豐縣大沙河畔，掩映于萬頃果海之中，占地380畝，集果園、公園、花園于一體，是人們休閑娛樂、旅游觀光的理想之處。大觀園內現有各類果樹、花卉30余萬棵。涼亭、曲橋、長廊、假山、噴泉及清代重臣李衛宮保府，御賜墓碑、觀景樓、古豐縮影、漢帝塑像館等人文景觀相映成趣。清明時節看梨花，賞花同時又可游覽果都大觀園，可謂美哉！梨花是一種回歸故土家園的召喚，又遇梨花開，也是一種對家鄉更加眷戀的情結。【作者簡介】 梁成琛，男，江蘇徐州人，中國煤礦作協會員。出版詩集、散文集、中短篇小說集和長篇小說、紀實文學圖書二十余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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