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商業利他 視頻：巴菲特最經典的演講，段永平自稱看了10遍

段永平：我聽過這個演講很多次，很可能我無意識地從里面學到什么是【簡單而不容易（simplebutnoteasy）】。我覺得老巴的這個對話非常好，把投資及企業都說的非常透徹，強烈推薦大家找來聽或看（我相信應該會有中文版的在網上）。

李誕：巴菲特在大學演講這段話影響我很多，真是一個有智慧的人。

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人類基因里面有“好為人師”的DNA，所以很多大佬在去到大學演講時就顯得特別真誠——即使脾氣差勁如喬布斯也在斯坦福大學的演講中留下那句著名的“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大多時候，公眾人物在接受媒體采訪時都是有目的的，比如為了宣傳新產品，為了塑造正面形象等等。

媒體提問某人想得到對方相對真心話的一個小技巧，就是讓對方假設在對自己的孩子做分享，讓對方在大腦中思考一下再回答，得到的回答就相對真實一些。

所以大佬們在大學面對一張張青春洋溢的面龐時所作演講分享，就格外的有價值，不光是對還沒畢業的大學生，而是對所有渴望智慧的人都有價值。

巴菲特1998在佛羅里達大學

奧馬哈有個叫彼得·基威特的人，他說他招人的時候看三點：品行、頭腦和勤奮。他說一個人要是頭腦聰明、勤奮努力，但品行不好，肯定是個禍害。品行不端的人，最好又懶又蠢。

段永平在大學做分享的時候，通常也會講三點。

· 做對的事情，把事情做對（通過知道和及時改掉做錯了的事而實現做對的事）

· 胸無“大”志（不要急功近利，腳踏實地的做事，像農夫種田一分耕耘一分收獲）

· 做一個正直的人（人要懂得是非，要對得起自己的未來，讓自己的心能夠坦然）

為什么他們都很強調“品行”的重要性？

做一個很簡單的換位思考就能明白，如果你是一位很有錢或很有權力的人，你會希望自己身邊圍繞一群什么人呢？

巴菲特的思想實驗更清楚的說明這一點：

各位都是 MBA 二年級的學生，應該很了解自己周圍的同學了。假設現在你可以選一個同學，買入他今后一生之內 10% 的收入。你不能選富二代，只能選靠自己奮斗的人。請各位仔細想一下，你會選班里的哪位同學，買入他今后一生之內 10% 的收入。

你會給所有同學做個智商測試，選智商最高的嗎？未必。你會選考試成績最高的嗎？未必。你會選最有拼勁的嗎？不一定。因為大家都很聰明，也都很努力，我覺得你會主要考慮定性方面的因素。好好想想，你會把賭注壓在誰的身上？也許你會選你最有認同感的那個人，那個擁有領導能力，能把別人組織起來的人。這樣的人應該是慷慨大方的、誠實正直的，他們自己做了貢獻，卻說是別人的功勞。我覺得讓你做出決定的應該是這樣的品質。

另外要強調，巴菲特和他的合伙人所認為的成功三要素是“頭腦夠聰明、非常勤奮努力、良好的品行”。

由于佛羅里達大學在美國是號稱公立常青藤的好大學，能考上這所大學的學生一定是足夠聰明且非常刻苦的，所以巴菲特演講中更強調品行的重要性。

不過也別覺得其他兩項較弱，自己品行再好也和成功無關就不在意它了。

勤奮努力完全是靠自己的驅動力，只要給自己樹立一個一定要達成的目標，用物質欲望或精神欲望來驅動自己，想變成一個執行力高的人不是難事。

“頭腦聰明”也許有一部分是先天的，但是《異類》這本書里講了一個概念——確實一米九以下的身高很難成為職業籃球運動員，但過了一米九之后，兩米的身高肯定不見得就比一米九身高的人更出色。

而現代人真的是智力水平特別差學什么都學不會的已經非常少了。

所謂聰明程度無非就是看理解能力的快慢和學習新東西的快慢。而這些也都是可以訓練和積累來提升的。

并且其實只要上了一點歲數的人回頭觀察以前的同學和朋友現在誰的好和差就能驗證段永平說的那句話，“持續的做對的事情，把事情做對比什么都重要”。

很多小的時候看起來好像很聰明的人，最后混的特別凄慘，而那些看起來比較笨比較拙的人，反而因為扎扎實實選對了一個行業一直做一直做成為那個領域的高手，混的比當初那些“聰明人”好得多得多。

聰明≠智慧

得到智慧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學習有智慧的人，他們的所思所想。

找到了你最欽佩的這位同學之后，想一想他身上有哪些優秀品質，拿一張紙，把這些品質寫在紙的左邊。下面我要加大難度了。為了擁有這位同學今后一生 10% 的收入，你還要同時做空另一位同學今后一生 10% 的收入，這個更好玩。想想你會做空誰？你不會選智商最低的。你會想到那些招人煩的人，他們可能學習成績優秀，但你就是不想和他們打交道，不但你煩他們，別人也煩他們。為什么有人會招人煩？原因很多，這樣的人可能自私自利、貪得無厭、投機取巧或者弄虛作假。類似這樣的品質，你想想還有什么，請把它們寫在剛才那張紙的右邊。

看看左右兩邊分別列出來的品質，你發現了嗎？這些品質不是把橄欖球扔出 60 米，不是 10 秒鐘跑完 100 米，不是相貌在全班最出眾。左邊的這些品質，你真想擁有的話，你可以有。這些是關于行為、脾氣和性格的品質，是能培養出來的。在座的各位，只要你想要獲得這些品質，沒一個是你得不到的。再看一下右邊的那些品質，那些令人生厭的品質，沒一個是你非有不可的，你身上要是有，想改的話，可以改掉。

常言道，習慣的枷鎖，開始的時候輕的難以察覺，到后來卻重的無法擺脫。這話特別在理。本·格雷厄姆十幾歲的時候就觀察自己周圍那些令人敬佩的人，他對自己說：“我也想成為一個被別人敬佩的人，我要向他們學習。”格雷厄姆發現學習他敬佩的人，像他們一樣為人處世，是完全做得到的。他同樣觀察周圍遭人厭惡的人，擺脫他們身上的缺點。我建議大家把這些品質寫下來，好好想想，把好品質養成習慣，最后你想買誰 10% 的收入，就會變成他。你已經確定擁有自己 100% 的收入，再有別人的 10%，這多好。你選擇了誰，你都可以學得像他一樣。

你會給所有同學做個智商測試，選智商最高的嗎？未必。你會選考試成績最高的嗎？未必。你會選最有拼勁的嗎？不一定。因為大家都很聰明，也都很努力，我覺得你會主要考慮定性方面的因素。好好想想，你會把賭注壓在誰的身上？

什么是巴菲特理解的定性

昨天所發的巴菲特給大學生所做的思想實驗中，他提到了“定性”這個方法。

段永平幾十年如一日的布道他的核心認知“要做對的事情，把事情做對”，聽起來簡單的不得了，可實際上段永平還有后半句：“把事情做對是很困難的，可能要花幾十年的功夫。”

如果說段永平的那句話是道法術器勢中的“道”，巴菲特所說的“定性”就是很重要的“法”。

前文講了巴老如何用“定性”原則判斷什么是對的人，這段簡述他如何用定性來判斷公司。

老巴所說的定性因素，是指在評估一家公司時，除了財務報表等定量數據外，還需要考慮的那些難以用數字直接衡量的特質或條件。這些因素通常與公司的長期成功和內在價值密切相關，包括但不限于管理層的質量、品牌聲譽、競爭優勢（即“經濟護城河”）、行業地位以及企業文化等。巴菲特認為，僅僅依賴數字分析是不夠的，定性因素能夠揭示公司的未來潛力，是投資決策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如果一位女士/男士用定量數據來判斷可不可以和一位男士/女士結婚，她/他要看的因素應該會是：這個人銀行賬戶數字是多少？ta家人現在地位和所擁有的資源如何？taIQ數字是多少？ta顏值可以打多少分？......

巴菲特則認為只看定量數據就做決定是完全不夠的，他要看的因素更多（可以把公司想象成人）：

· 管理層質量巴菲特非常看重管理層的誠信、能力和戰略眼光。他認為，一個誠實且能干的管理團隊能夠為股東創造長期價值。管理層是否以股東利益為重、是否具備應對挑戰的決策能力，都是他評估公司時的重要標準。

· 品牌和聲譽一個強大的品牌和良好的聲譽可以為公司帶來客戶忠誠度和市場定價權。例如，像可口可樂這樣的公司，憑借其品牌優勢在市場上占據了難以撼動的地位。

· 競爭優勢（經濟護城河）巴菲特用“護城河”來形容公司的可持續競爭優勢。這種優勢可能是專利技術、低成本結構、網絡效應或品牌忠誠度等，它能保護公司免受競爭對手的威脅，從而確保長期盈利能力。

· 行業地位和市場前景公司所處的行業及其在行業中的地位也是重要的定性考量。一個在快速增長行業中占據領導地位的公司，通常比在衰退行業中的公司更具吸引力。

· 企業文化和創新能力公司的文化和創新能力決定了其適應市場變化和持續發展的潛力。巴菲特青睞那些能夠在動態環境中保持競爭力的企業。......

以下是一些理解和評估定性因素的方法：

深入研究通過閱讀公司的年度報告、新聞稿、行業分析以及管理層的公開言論，了解公司的戰略方向、文化和管理風格。觀察歷史表現回顧公司在過去面對經濟波動或行業挑戰時的表現，評估管理層在危機中的應對能力。分析競爭環境研究公司在行業中的定位，比較其與競爭對手的優劣勢，判斷其“護城河”是否牢固。考慮宏觀趨勢評估經濟、技術或政策變化對公司及其行業的影響，判斷其長期發展的可持續性。......

如果能把巴菲特的定性方法吃透，那位女士or男士不光會收獲一份大概率會幸福的家庭，在做判斷的過程中也無形提升了自身的能力。

李誕最喜歡的一段話

同學們做你們喜歡的工作，要是你總做那些自己不喜歡的工作，只是為了讓簡歷上的工作經歷更漂亮，那你真是糊涂了。有一次我去做一個演講，來接我的是一個28歲的哈佛大學的學生，我聽他講完了他的工作經歷，覺得他很了不起，我問他以后你有什么打算？他說等MBA畢業后可能先進一家咨詢公司，這樣能給簡歷增加一些分量。我說你才28歲，已經有這么漂亮的工作經歷了，你的簡歷比一般人的漂亮10倍，你還接著做自己不喜歡的工作，不覺得有點像年輕的時候把性生活省下來，留到歲數大的時候再用嗎？

其實段永平講過類似思考：

· 很多人說“我要創業，我創業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創業。”如果你心里沒有一個你真的想做的事情，只是為了去創業的話，他的成功率就會非常低。

· 那時，我喜歡玩游戲機，知道我的產品只要質量好了就一定會有人要的，所以我努力做好質量和售后就好。

· 關于學生創業：有想法，有條件，就去做。你如果只是為了創業而創業，你就小心，這就是我的觀點。

熱愛可抵歲月漫長是真的。

現在的世界，任何“好”工作都同時存在無數個競爭者，而選擇把工作交給誰，是消費者根據提供的價值高低決定的。

所謂的“卷”，本質就是能力不夠。

任何能令消費者滿意的技術，從不擅長到擅長都需要花大量時間學習。

得不到正向反饋的學習過程非常折磨人，很多菜鳥剛嘗試接觸就已經放棄，菜鳥到入門的過程中又有很多人放棄，入門到熟手過程中又有一部分人放棄，到了熟手之后又有很多人因為能開始賺一點錢就產生滿足心理，自我放棄繼續學習成為專家。

喜歡自己所做事情的人才會忍受成為非凡之前的無數個暗夜。

不管是感性還是理性，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都更容易把事情做成。

另外，無數人羨慕餃子導演三部電影票房突破百億，假設另一片平行時空中他沒有取得這么大的成就，平凡了一輩子。

臨死前他會后悔年輕時的選擇嗎？

電影：《追夢赤子心》

我剛從哥倫比亞大學商學院畢業，就迫不及待地希望立刻為格雷厄姆工作，我說我不要工資，格雷厄姆說我要的薪水太高了。我一直騷擾他，回到奧馬哈后，我做了三年股票經紀人，一直給格雷厄姆寫信告訴他我發現的投資機會，最后我終于得到了機會，在他手下工作了一兩年，那是一段寶貴的經歷，總之我做的工作始終都是我喜歡的。

你財富自由之后想做什么工作現在就該做什么工作，這樣的工作才是理想的工作。做這樣的工作你會很開心，能學到東西能充滿激情，每天會從床上跳起來一天不工作都不行

總之如果你現在有1塊錢以為將來有2塊錢的時候，自己能比現在過得更幸福，你可能想錯了。你應該找到自己真心喜歡做的事情投入地去做，別以為賺10倍或20倍能解決生活中的所有問題，這樣的想法很容易把你帶到溝里去，在不該借錢的時候借錢，或者急功近利投機取巧，做自己不該做的事將來都沒地方買后悔藥。

據說每個猶太小孩成長的過程中，都會遇到父母向他們提問一個問題：

“假如有一天，我們家的房子突然著火燒起來了，時間非常緊迫！你只能帶一樣東西趕緊跑出去，你會帶什么？”

每個孩子的個性不一樣，回答也會不盡相同，會有說帶玩偶的，有說帶錢的，有說帶鉆石的，還會有說帶面包的......

而最后父母給這些孩子的答案通常只有一個 ——那就是帶走能裝在腦子里的知識。

人間無常，看似所擁有的一切都可能在某天因為一個意外被全部奪走，只有自己的大腦，只要還活著他就是你的。

電影《1942》里張國立飾演的地主在全家遭遇巨大變故一無所有后，在逃荒的路上對長工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

“我知道咋從一個窮人變成財主，不出十年，大爺我還是東家。”

雖然不清楚巴菲特老先生如果突然某天一無所有，重新變得年輕重新開始投資生涯會取得什么樣的成果。

但我想當他度過了生存關卡后，成為富人應該會很快，甚至用不了十年。

以下是巴菲特于1998年在佛羅里達大學商學院與學生的對談。（節選）

Q1：請談談您對日本的看法？

巴菲特：伯克希爾可以在日本，以1%的利率借到十年期的貸款。

我不想承受匯率風險，所以我會選擇以日元為基準的資產，比如投資日本房地產或日本公司，收益率超過1%就行，因為我的資金成本就是十年期利率1%。

不要做資產回報率很低的生意，時間是好生意的朋友，爛生意的敵人，如果長期特有一個爛生意，就算買得再便宜最后也只能取得很爛的收益，如果長期持有好生意就算買得貴了一些，只要長期持有還是會取得出色的收益。

我們在日本還沒有投資，只要日元保持1%的利率我們會接著找。

時空環境不同，1998年的巴菲特在日本1%的利率條件下沒有找到投資機會，而從2020年起，截至2025年初，伯克希爾·哈撒韋投資日本五大商社（伊藤忠、丸紅、三菱、三井、住友），持股比例9%左右，總值約235億美元，浮盈超80億美元。

巴菲特在日本的盈利方式可以總結為“股匯債三吃”：

· 股票：低估值（股價凈值比（PBR，市凈率）長期低于1倍）、高股息（股息率在4.5%-5%之間，遠高于日本股市平均水平（約2%））的商社股票提供了穩定的現金流和資本增值。

· 匯率：日元貶值降低了債務償還成本，帶來匯率紅利。

· 債券：低成本日元融資（短期債券利率僅0.17%，30年期債券利率約1.1%）通過杠桿效應（商社股息率達5%，凈息差高達4%左右）放大了整體收益。

Q2：《聰明人怎么做蠢事》

簡述事件：有諾貝爾獎合伙人的超級明星公司，因為使用高杠桿在意外因素來臨后導致公司完蛋。

巴菲特：他們為了賺更多的錢，為了賺自己不需要的錢，把自己手里的錢把自己需要的錢都搭進去了，這不是傻是什么？絕對是傻，不管智商多高都是傻。

我不管成功的概率是100比1，還是1000比1我都不做這樣的事，假設你遞給我一把槍，里面有1000個彈倉，100萬個彈倉，其中只有一個彈倉里有一顆子彈，你說把槍對準你的太陽穴扣下扳機，你想要多少錢，我不干。給我多少錢都不干。

一本爛書但是書名起得很好，是沃爾特·古特曼寫的，書名是《一生只需富一次》

我們基本上沒借過錢，當然我們的保險公司里有浮存金，但是我壓根沒借過錢，我只有1萬塊錢的時候都不借錢投資，不借錢不一樣嗎？

Q3：喜歡什么樣的公司

我喜歡我能看懂的生意。先從能不能看懂開始，我用這一條篩選90%的公司都被過濾掉了，有些東西明知道自己不懂，不懂的不能做。

可口可樂，是我們誰都能看懂的。它的生意很簡單但是不容易，我不喜歡很容易的生意，生意很容易會招來競爭對手。我喜歡有護城河的生意，我希望擁有一座價值連城的城堡，守護城堡的公爵德才兼備，我希望這座城堡周圍有寬廣的護城河。

我經常對伯克希爾子公司的管理者說，加寬護城河，往護城河里扔鱷魚鯊魚把競爭對手擋在外面，這要靠服務靠產品質量靠成本，有時候要靠專利或營業地點，我要找的就是這樣的生意。

護城河的表現形式有很多。

低成本：汽車保險公司GEICO——汽車保險是必須買的，每輛車都要買一份，人們買車險看的是什么？看服務和價格，在大多數人眼里各家保險公司的服務大同小異。因此我們必須是成本最低的，只要我們的成本比競爭對手又低了一些，我們的護城河里就多了一兩條鯊魚。

心理份額：柯達，30年前想給自己小孩照相，希望20年后50年后相片還能一樣清晰，你不是專業攝影師的情況下，只能選擇最值得信賴的膠卷公司。而柯達公司承諾，今天拍的照片在20年到50年后仍然栩栩如生。在當時全世界所有人心中柯達的黃色小盒子就是最好的。

渠道：可口可樂在某個國家投資開一家新工廠，新工廠不賺錢要20年后才能賺錢，它的護城河都會變寬一點。

我從那些簡單的產品里尋找好生意。我知道口香糖生意十年后會怎樣，互聯網再怎么發展，都不會改變我們嚼口香糖的習慣。你給我10億美元讓我去做口香糖生意，去挫挫箭牌的威風我做不到，我就是這么思考生意的，我自己設想，要是我有10億美元能傷著這家公司嗎？給我100億美元讓我在全球和可口可樂競爭，我能傷著可口可樂嗎？我做不到。這樣的生意是好生意，你要說給我一些錢，問我能不能傷著其他行業的一些公司，我知道怎么做。

買股票就是買公司，這是格雷厄姆教給我的最基本的道理。買的不是股票是公司的一部分所有權，只要公司生意好而且你買的價格不是高得離譜，你的收益也差不了，投資股票就這么簡單，要買你能看懂的公司，就像買農場你肯定買自己覺得合適的，沒什么復雜的。

我尋找的是簡單的生意，很容易理解，當前的經濟狀況良好管理層德才兼備，這樣的生意我能大概看出來它們十年后會怎樣，有的生意我看不出來十年后會怎樣我不買，這樣的股票我不買。

到底該花多少錢買一家公司？

多少錢買合適很難決定，一家公司的確定性如果不是特別高我不買，但是確定性特別高的話價格一般都不便宜，實現不了多高的回報率，一件事誰都做得到，憑什么有每年40%的回報率？我們想的不是怎么獲得超高的回報率，而是始終牢記永遠不虧錢。

1972年我們買了喜詩糖果，我們花了2500萬買到了喜詩，喜詩用不著投入資本。我和我的合伙人查理在研究這家公司的時候，我們特別看好的一點是，它有定價權有提價的潛力。我們投資這么多年從沒請過咨詢公司，我們眼中的咨詢，是去喜詩的店里買一盒糖果嘗一嘗。

心里份額：加州的每個人心中都有喜詩糖果，情人節送女孩一盒喜詩會得到女孩的吻，如果被女孩扇一巴掌我們就沒生意可做了，只要送喜詩能得到女孩的吻，我們就在人們的心中擁有一席之地。我每年都在圣誕節的第二天12月26日提價，還是那家公司還是一樣的配方什么都沒變。我們今年能賺6000萬美元，喜詩還是用不著投入一分錢資本——10年以后喜詩會賺更多的錢。

這個生意最關鍵的地方在哪呢？大多數人買盒裝的巧克力不是為了自己吃，而是作為禮物送人，在別人過生日或者節日到來的時候，送給別人。

迪斯尼：我一說迪斯尼，各位腦子里會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全世界都如此。假設你在帶幾個小孩子，希望每天能給他們找點事做，你去音像店買電影，選迪斯尼那盤錯不了，所以你就買迪斯尼的了。

在世界各地，人們一想到可口可樂就想到快樂，無論是在哪，迪斯尼樂園、世界杯、奧運會人們快樂的地方都有可口可樂，開心快樂和可口可樂相伴相隨，不管你給我多少錢讓全球的50億人愛上皇新可樂我做不到，不管怎么折騰不管用什么辦法，打折促銷周末活動都動不了可口可樂。我們要找的就是這樣的生意，這就是護城河，要把護城河變得越來越寬。

作為喜詩糖果的經營者，要想盡一切力法，保證人們送出喜詩糖果作為禮物時，收到禮物的人會很開心，要保證盒子里的糖果質量要重視糖果銷售人員的服務。我們在旺季的時候忙得要命，人們集中在圣誕節前凡周和情人節當天購買，要在店鋪外面排很長的隊，假設下午五點的時候，我們的一位女售貨員，把最后一盒糖果賣給最后一位顧客，這位顧客前面有二三十人已經等了半天，如果我們的售貨員對最后這位顧客微笑，我們的護城河就變寬了，如果她對最后這位顧客咆哮，我們的護城河就變窄了。這是我們看不見的但它確實每天都在發生，這是我們能否讓護城河更寬的關鍵，要重視產品的整個生產和銷售環節，保證人們一想到喜詩糖果，就有喜詩糖果與快樂同在的感覺，這是這個生意的精髓。

最后精華

只要是好生意別的什么東西都不重要，只要把生意看懂了，就能賺大錢，擇時很容易掉坑里，只要是好生意我就不管那些大事小事，也不考慮今年明年如何之類的問題。

我想告訴大家人們總說通過錯誤學習，我覺得最好是盡量從別人的錯誤里學習。你做投資決策的時候，就應該對著鏡子自言自語，我要用每股55美元的價格，買入100股通用汽車理由是，自己要買什么得對自己負責，一定要有個理由，說不出來理由別買。是因為別人在和你閑聊時，告訴你這支股票能長嗎？這個理由不行。是因為成交量異動或者走勢圖發出了信號嗎？這樣的理由不行。一定是你為什么要買這個生意，我們恪守這個原則這是本·格雷厄姆教我的。

看一家公司不能總想著多少錢賣出去，看一家公司正確的思維方式是，長期來看這家公司是否能越來越賺錢？如果答案是能別的問題都用不著問了。

如果不是職業投資者，不追求通過管理資金實現超額收益率的目標，我覺得應該高度分散。我認為98%到99%的投資者應該高度分散，但不能頻繁交易，他們的投資應該和成本極低的指數型基金差不多，只要持有美國的一部分就可以了，這樣投資是相信，持有美國的一部分會得到很好的回報。